第39章
小道消息传到林知山耳朵里,他付之一笑,依然心甘情愿地为万物奔忙。
变故总比真相来得快。
年初时,林老爷子生了病,断断续续地好不全。
老人家熬过冬天都费力些,进了二月,竟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住进了疗养院。
林老爷子纵横商场多年,深知人性险恶,生病期间,他既不让儿孙照顾,也谢绝了所有看客来访,但合作伙伴们还是络绎不绝地送去果篮和补品……没人碰见过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的外孙。
外公病重,他还不露面,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了。
流言愈演愈烈,有说林老爷子的身体就是林知山下手搞坏的,又有说他那外甥早就被他的小舅舅秘密“处理”
掉了,特别是林知山趁着老父亲无力掌握万物,收拢权柄,成为最大的赢家后,更是甚嚣尘上。
奈何无凭无据,没人敢问。
林知山的表面功夫无懈可击,又和寰宇科技有合作意向,虞启华不好多说,感慨一句就住了嘴,思索半晌,说道:“有几家不信任我们的诚意,非要股份才答应结盟,股份给少了他们又不满……还是要把虞白找回来。”
赵琴就明白了,公司的问题还没解决,虞启华不肯死心。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虞白的下落。
她知道丈夫为了联姻的事费尽心思,要不是女儿叛逆,早早和家里一刀两断,他绝对是要把女儿拱手送人了。
话到口边,又被赵琴险伶伶咽了回去。
到了就出场我们是朋友十分钟前。
虞子莘对大人的话题不感兴趣,被赵琴赶走后,在钢琴样品区里转了一圈,无聊到每架都掀开试了试音,觉得没有能比得上自家那架安放在有着巨大飘窗的阁楼里的施坦威。
正在他觉得没趣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琴凳上坐着一个同龄人,低头拿着张演草纸写写画画。
虞子莘走过去,站到周再面跟前,挡住了他的光,说道:“喂!
我叫虞子莘,你叫什么名字?”
周再没停笔,看了他一眼就重新低下头去:“我叫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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