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助兴,这个词用得很微妙。
谢瑜面色不变,张口便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3)”
作者有话要说:(1)摘自百度《今日良宴会》佚名(2)诗出自唐朝韦应物《群斋雨中与诸文士燕集》(3)诗出自唐代诗人杜牧的《泊秦淮》作者目前文化水平太低啦,如果有时间会好好琢磨着放上自己写的诗句的,诸位见谅,实在不好意思。
其实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宴会,贸然跑出来一个人念“商女不知亡国恨”
是非常得罪人,而且不合时宜的,但我们女主知道这些,只是为了达到她自己的目的而已,毕竟她有自己的事业,根本不怕得罪这群贵妇小姐。
不一样厅内一静,长公主臭了脸色。
她冷笑一声,艳丽的丹寇划过瓷杯口。
“谢小姐果真是吹惯了塞北的风,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
“殿下息怒,小人也只是随便吟诵了两句罢了。
昨日我与太子殿下在府中偶遇,他还夸我这诗意寓不错。”
丝乐早已停歇,厅中唯有一身紫衣亭亭静立。
长公主听到“太子”
两个字,脸色就变得尤为难堪,本想治罪的言语顿时咽进了肚里。
而流水席中端的孙清瑶一袭水蓝色的留仙裙,微微转身望向谢瑜,皱起眉来,颇为不认同地指责道:“谢小姐此诗虽然为太子所称道,但是如今既无外敌,在太子的治理下国政又清明,何来‘商女不知亡国恨’一说呢?”
殿中顿时有人附议,“就是,”
“就是,”
包括不少前来参席的公子哥们都频频点头,他们较于女性更接近政治权力中心,但是很明显这还只是一群纸上谈兵的毛孩子。
谢瑜就知道孙清瑶会这么说。
于是她慢慢悠悠地说道:“非也,非也。”
“本人文学浅薄,才学粗鄙,吟唱此诗时只是觉得好听罢了,孙小姐作为京城法,规矩从容,进退有度之人,懂得有恩必报。
以命相护,以命相守,许多将士就算能在死人堆中夺取功名,成就富贵,可那也是有本事的人,像如今这些士族子弟,个个都是酒囊饭袋,成日醉生梦死,却能腆着个脸坐在富贵堆上,满口空谈仁义道德,心中却无丝毫仁义道德。
如今世家之中有真才实学之人少之又少,玉公子奚丘勉强算一个,阶级分层致使寒门入仕者少之又少。
今日看到“京城第一才女——孙清瑶”
的“傲人”
表现后,谢瑜对这群人简直嗤之以鼻。
一个初具规模的想法霎时充斥着谢瑜的想法,女人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点寒芒。
。
一路行至太子府,祁良夜已经听见了今天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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