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天的冰冷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却也感觉到了另一种不同。
和在今天办公室里的他,还有电话里的他,都有挺明显的差别。
他水雾弥漫。
气息是微凉的,却透着难以明说的热烈。
凶狠的碰|撞已经见了血。
似乎是铁锈的味道,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甜。
和糖不一样。
闻观就这么靠在墙上,任他疯了似的咬。
却也不推开,静静的等他发泄着四处逃窜的慌乱情绪。
渐渐的。
他终于安静下来了。
闻观看着他拉开距离,垂着眼,样子可怜,平时的伪装都不见了。
“疼不疼?”
闻观抬手,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嘴唇,把上面的一点红色擦去,心平气和的解释,“我不是不管你,我只是有点害怕。”
“你怕个锤子。”
祈无病低声说,“我还以为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还以为,上帝看在我死了一次的份儿上,把你当作……”
他顿了顿,“把你当作礼物送给我了。”
浴室里的水滴答滴答响。
还有些空旷的回声。
他嗓音哑着,“我就是个傻逼。”
闻观没说话。
他又接了一句,“你也是个傻逼。”
闻观皱眉,不赞同的开口,“说傻不说逼行么。”
“不行!”
祈无病抓住他的领子,满眼怒火看向他,“你就是我一心理医生,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以前也是!
抽烟都要管!
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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