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呃,没关系,我只是不大适应和别人分享我的安排。”
我低下头说,“要是我真的想隐藏自己的行踪,就不会来这里指路和分发帐篷了。”
她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我也是黑魔标记不和赫敏讨论有关德拉科一家的话题是我们两个没有商量就自然达成的默契,我们几乎是立刻又开始说起了我爸爸的那个小小的黑色封皮本,和我的想法不同,赫敏觉得那里面记录的东西很危险——她觉得可以研究理论,但是坚决反对实际尝试。
“摄取他人的思想——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非常无礼。”
她不停地重复这句话,对于我急切地希望付诸实践感到很忧虑,“而且这是针对大脑的魔法,很可能搞乱别人的脑子甚至也使自己陷入混乱不是吗?太复杂了,是我承认这很有趣艾莉丝,但是仅限于理论层面,这本笔记里涉及到的知识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也没有在书里见过。”
我很庆幸没有给赫敏看过我从地下室里偷出来的爸爸的其他东西,不然她可能会立刻把我爸爸划入黑巫师的范畴。
比起那些可能留下不可修复的伤痕的咒语(我不想告诉你们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巅峰时期一个暑假能报废五张桌子直到被妈妈没收‘危险物品’,然后下一个暑假再偷出来),这个摄神取念咒在我看来已经是温和至极,而且背面就记着它的抵御方式,不过这个抵御方式看起来更加晦涩艰深。
在某些方面我很感受到自己和赫敏的想法不同,应该说和主流巫师届的想法不同,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把咒语划分为“好的”
和“坏的”
。
在我看来咒语应该被分为“非常有用的”
和“用处不大的”
。
在一次给赫敏的信中我写道,我认为咒语是一种工具,工具是中性的。
然后赫敏向我详细地解释了麻瓜世界里那些可以一口气杀掉成千上万人的可怕武器,她用这个作类比试图说服我监管黑魔法是必要的,因为只有极端情况下这些魔法才能救人,大部分时候它们只能造成伤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