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大概是当时的刺激足够大,这次裙子成功地接收到了信号,一股甜腻得浓稠的气味从衣服上呼地冲出来,直冲安稚的鼻子。
呛死人的麻辣味加上呛死人的香水味,双重浓郁,双倍享受。
安稚夺门而出。
这屋子谁爱待谁待吧。
出了门,虽然裙子还在继续嚣张地喷射味道,但是好得太多了,至少不熏眼睛。
安稚变身移动的洒香水机,贴着墙根,尽量往没人的地方走。
好在楼容府里人不算多,并不太惹人注意。
安稚估计,注意力转移一会儿,不一直纠结在衣服的气味上,说不定它就停了。
天上仍然挂着代替血月的蓝珠子,幽幽的蓝光笼罩着整个楼容府,明明是下午,也像晚上。
安稚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走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意识到一件事——手腕上没戴镯子。
安稚火速掏出镯子,扣在腕上,才松了口气。
都是央漓干的。
他和符渊的习惯一样,只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他就会美味佳肴安稚瞥了一眼手腕,发现手腕上的镯子已经被人摘掉了。
“在找这个?”
楼容从旁边柜子上拿起一样东西,晃了晃,就是安稚的镯子。
“戴这种东西就是暴殄天物,像你这样的宠物,当然还是不戴的好。”
他把镯子放下。
“你那个哥哥不是你的真哥哥吧?”
他问安稚,又好像没打算等安稚回答,“不知道他在哪里找到你这样一只宠物,当宝贝一样带在身边。”
安稚心想:他还不知道央漓的身份,只以为央漓这个“酒神后裔”
捡到了一只不错的宠物。
“你一定很奇怪我抓你来干什么对不对?”
他自问自答,“当然是来当我的宠物。”
他一边跟安稚聊天,一边在一个银色的盆里洗手,洗得很精细,有点过于精细,好像外科医生要去动手术。
当他的宠物没什么,反正人人都想要她当宠物。
可是他奇怪的动作却让安稚心底有点发毛。
楼容洗完手,走到墙边。
那里有个半人高的黑铁炉,上面架着一口擦得锃亮的铁锅。
他把锅拿下来,用一块雪白的细布仔细地擦了一遍,重新放回炉子上,然后走到一个柜子前,把柜门打开。
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形状的罐子和瓶子。
楼容想了半天,才挑出其中几个。
他逐个打开盖子闻了闻,又全都放回去了。
好像很难抉择挑哪个一样,他踌躇良久,最终还是把柜门关好,走回安稚身边。
然后弯下腰,靠近她,嗅了嗅。
安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拼命想往后躲,可惜还是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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