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命途多舛
正月十八
大山里的冰雪尚未融化殆尽,所到之处一片寒冷,寒冷的仍让人觉得心有余悸,即便这样,仍抵不住这个冬季的退败。
年味淡去,春天早已按耐不住发芽,可这寒冷天儿却还不放手的纠缠,写着‘春风不疾春欲晚,初春三日三日寒‘的诗句。
这天的一大清早,我便早早起床,围着整个村落转了几圈,去新宅上走走,瞧了瞧,看看里面有没有无家可归的冻僵的拾荒者……
其实,今天,根本不是个特别的日子,与其说,特别,不如说,今天是景琳回城上班的第一天,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儿,却又饱含两地分隔之苦。
我独自在秋山湖畔玩了一会便回了家,进入院落,我看见我爹正拿着他心爱的猎枪非常爱惜的擦拭,我知道这只猎枪在我爹心中的分量,它不只是一支枪,而是我爹内心的一个缩影,只要他把猎枪提在手中,他便觉得自己是个纯爷们。
我爹听见我的夸赞没有说话而是含笑,燃起一袋旱烟,他十分享受的抽了一口后,伴随着烟雾>chapter_();
我爹说着夺过我手中的他的宝贝疙瘩的猎枪,然后手舞足蹈的说:
我爹这一嗓子吼不要紧,吓得站在他旁边的我都是一哆嗦,与此同时,我听见院门外头,‘哐当’一声自行车倒地的声响,我随着我爹的猎枪向外望去,原来我爹正好瞄准门外一个陌生人。
他看着我爹托举着猎枪正瞄准他,吓得他是双腿哆嗦的就差跪下了:
我见闹起了误会,赶紧示意我爹收起猎枪,我爹一看事情也闹得有些大了赶紧把猎枪收拾起来藏到堂屋里。
我赶忙上前把他扶正,然后把他的自行车也给拉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位穿着黑色中山装,带着银框眼镜的略显斯文的中年男人说:
我见他几乎满身的泥土,我便跑去屋内找出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说:
我听了觉得奇怪,有找阴阳先生祈福的?后来,我细想一下,为老师的说话一向含蓄,还是听他娓娓道来。
大儿子被狼犬吃掉心脏而死,女儿是弱智,好端端的小儿子,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媳妇吵着闹着离婚,剩下嗷嗷待哺的孩子,老伴又躺床上一病不起,想想老人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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