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也许是像了他那个美若天仙的母亲。
谢迟跪的腿发麻,干脆坐到地上。
隔了许久,何沣应该是睡熟了,她又抽了抽手,还是没能挣脱。
“怎么不喝死你。”
“嗯?”
“你醒了?”
他没醒,低哼了一声。
“……”
……何沣比谢迟先醒,他躺在床上一直看着坐在地上的谢迟,这丫头真嫩,是他从未见过的嫩,那皮肤又白又薄,怕是小树枝轻轻划一下就破了。
何沣不懂怜香惜玉,没有将她抱上床,也不知道要给人家小姑娘盖上个毯子,就干巴巴看她沉睡着。
他想起昨夜她躲在床底的模样,不厚道地笑了,还笑出了声。
这一笑,谢迟醒了。
她睡得腰酸背痛脖子疼,一睁眼见何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觉得瘆得慌,猛地一抽手,人往后倒去,两手按在地上支撑住了身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何沣没回答她,坐起身来,盘着腿看她,“过来,给我揉揉肩。”
“……”
他还是人吗?他不是人。
可还得哄着,惯着,奉承着,谁叫人家是山大王呢。
“那你转过来。”
何沣拍了拍身旁的褥子,“自己爬上来。”
谢迟冷着脸默默爬到他身后,乖乖给他按揉。
“大点力,那天抽我不是挺大劲的。”
“……”
谢迟用力掐他一下,以为他要骂自己,没想到何沣一声不吭。
为什么有些心慌?“谢晚之。”
谢迟听到这个名字手突然停住了。
何沣笑了,“别停啊,继续。”
谢迟有点心虚。
“你姓谢,无锡人,你来这是去亲戚家,济南的谢嘉闵,你二叔。
你爹叫谢嘉兴,你家祖上在宫里画画,现在做丝绸买卖,你排行喝鱼汤何沣让青羊子监督谢迟吃完四十个鸡蛋。
吃到二十三个,谢迟已经快吐了。
青羊子放水,把鸡蛋给院里人分分,完美解决掉。
下午,何沣做了几根鱼叉,带着谢迟和青羊子去抓鱼。
他的眼比狗还精,站在岸边往河里一抛,吩咐谢迟,“去,捡回来。”
谢迟看着竖立在河间的鱼叉,乖乖过去捡,举起鱼给他看,“扎到了。”
何沣招手让她过来,把鱼放进桶里,嘚瑟地跟她说:“会了吧。”
谢迟从前经常抓鱼,也做过这玩意,她故意示弱,“应该可以吧,感觉有点难,我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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