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对我越界了怎么看?”
杂志就挤在他俩之间,苏灼仍然低着头,夏新雨也没看他,闷闷地说:“你先说,我听着。”
“我之前答应你不做你不情愿的事,”
杂志翻完了,苏灼扔到一边:“那是因为我疼你。”
这词用的,夏新雨觉得有那么点好笑:“现在又不疼我了?”
“对,”
苏灼的音调明显下降,不太好听:“我发现你不招人疼。”
猛地一下抬头,夏新雨看到苏灼没什么表情地跟他对视,眼底沉冷,生气的模样一览无遗。
这一刻夏新雨才真正认识到,他俩之间根本不是分不分床的问题,而是他无法在苏灼指出他对谭钺没忘情后做出他认为正当的回应,哪怕说出一句关你屁事也行。
可他没说过,说不出来。
似乎在无形中有什么开始起了变化,在苏灼面前,他居然生出些……负罪感,夏新雨抿着嘴,目光移向别处。
“咱们约法三章,”
苏灼扶上夏新雨的腰,大咧咧地把手钻进毛衣底下,隔着薄薄的衬衣摩挲:“没错,我就是男二一桌子长岛冰茶被妖孽们喝得七七八八,好在还给他留了一瓶波尔多,谭钺从沙发起来,一把抄上,提着酒瓶细长的瓶颈,慢悠悠地朝二楼走去。
这个慢摇吧不大,正因为没那么招摇才敢在暗地里经营私密包间,上来时,那面直观楼下的玻璃墙被落下垂帘,密不透风地遮蔽着。
谭钺看也没看杨皓成,径直去捋赵万兴的秃脑瓢,恨不得啃个牙印上去:“老赵你可真太对得起我了,一觉醒来没人影了,让走还真就走啊?”
大力金刚指似的,老赵疼得呲牙咧嘴:“……哎哎,你小点劲儿,这不正好跟杨总邂逅,上来找他玩来了。”
在杨皓成看不到的角度,赵万兴一个劲儿给谭钺使眼色,大致意思是谭钺睡得不醒人事时,他被杨皓成当场逮着,推脱不掉被拎上二楼,不得不旁观了这场‘叫醒’游戏。
赵万兴递给谭钺一个‘找机会赶紧溜’的眼神后,立时换上一副笑闹的面孔,假惺惺地擂了他一拳:“瞧瞧还是咱杨哥哥玩得花,我多大声你都不醒,赶紧的!
下去泄火去,小姑娘挠你两下就支棱起来,瞧把你给憋得……”
见赵万兴这样,谭越心知不好,这就要开溜,一转身正撞上杨皓成,对方笑眯眯地打量他手中的酒:“家伙都带了我还能饶了你?”
从底下看见杨皓成的那一刻,谭钺就知道自己这回算是惹上大麻烦了,带酒上来本意也是想尝试做个了结,不过以赵万兴这个样子来看,戏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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