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群中的萧子赋果然不负所望,被那些提议他为储君的声音吓得连连摆手后退,若是没有门坎拦着,估摸着都要退到殿外去了。
萧子奕看他那样子,眼里露出了笑意。
这时刚刚离开的小太监带着一名御医走了进来。
“臣御院使见过晋王殿下。”
“王大人不必客气,只管说出父皇的情况便可,也好安一安各位大人们的心。”
萧子奕抬手免了御院使的礼。
御院使颤巍巍的起身,今晨一早他便收到一封信,里面写着‘听我吩咐,否则难保令郎安全。
’来送信的是晋王手下,告诉他若有人请他为陛下把脉,该如何回话。
老院使一生只一独子,一直视为珍宝,不得已为了儿子一辈子耿直的院使陛下殡天,四个大字响彻整个大殿,包括萧子奕在内的众人皆是一愣。
萧子奕跳下高台迅速奔出大殿,向皇帝寝殿跑去,紧随其后的就是刚刚身处立储漩涡的萧子赋,至于其他大臣,因有外官不得进内宫的规矩只能止步,只能乖乖的在大殿里等候消息。
所有人不是在交头接耳就是被这消息震住,只有邢修文稳稳地垂手而立。
萧子奕来到寝殿时,看见皇帝正躺在龙床上,脸上被一块白布盖住。
萧子奕掀开白布,探了探鼻息脖颈,又摸了摸脉象,皇帝确实已经殡天。
确认这一事实后,他让出位置让萧子赋上前,自己左右环顾了一圈不见薛阜城。
按理说父皇就算是殡天也该是薛阜城第一个知道,由他悄悄告诉自己,不会任由一个小太监到大殿上喊叫。
萧子奕担心薛阜城已经遇见意外。
萧子奕叫来福祥道:“你找几名信得过之人在宫里四处找找薛大夫,另外去晋王府叫小将军带上李瑞速速进宫。”
福祥离开后,萧子奕转头看向龙床,萧子赋正趴在皇帝身上垂头不语,看起来十分难过。
萧子奕走上前去搂住弟弟的头安慰他道:“没事,父皇走的很安详,父皇的后事三哥来解决,你去你母妃宫里陪陪她。”
“三哥。”
萧子赋转身抱住萧子奕的腰身将头埋了进去。
“好了,都是大人了,不能哭鼻子了。”
萧子奕轻拍几下萧子赋的后背道:“去吧,一会礼部的人就来了,让人看见你哭鼻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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