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阿史那燕罗从小就是贵族阶级,从他出生的时候就有女奴跪在床边供他的母亲暖脚,他很难去怜悯奴隶,但他也明显感觉到手下的部队从士兵变成兵奴之后的战斗力下滑;而且作为贵族的生活,因为北突厥整体的滑坡,他自己能用的高档金器骨器数量锐减,连绸缎的衣服都是千金难求了。
贺逻鹘是可汗之子,生在牙帐之下,而阿史那却是地方出生,他是有家乡的人。
在牙帐的政策下,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家乡,成片的牛羊已经再不多见,找不到成片炊烟缭绕的帐篷和奔跑的男女,看不见春季草丛下连绵的黄色小花,只有被脚镣挂住送去修缮道路、打造铁器的农奴,成排成排从茂密的牧草之间穿过。
他也渐渐和贺逻鹘有了些嫌隙。
毕竟颉利可汗可是当年大邺最头疼的敌人之一,也是东突厥历史上最成功的帝王之一,在颉利可汗病重时期,他是对贺逻鹘一片忠心耿耿,杀死了夷咄,挤走了伺犴,最后迎来的就是这样突厥么?心里有了怀疑,但他没说,本来贺逻鹘就相当信任阿史那燕罗,如今二十七八的阿史那燕罗正是在全盛之年,成为了北突厥武将3050305崔季明对于有一次跟殷胥在战场上过年,实在是感觉相当的微妙。
说是没聚一聚吧,除了他们俩没别人,就且不论他这个地位,宴请群臣之后也没人跟他家宴,就算是崔季明有一帮狐朋狗友,他也非霸占着她不肯撒手,绝不要别人多迈入这正月前几天一步。
崔季明想想……这转眼过去都快一年了,啪的次数平均下来绝对算不上一旬一次。
十二个月里八个多月都在外头打仗,日子过的太快,好似跟他什么都没有改变,又好像闹过很多小脾气,彼此都为对方多少次感觉到抱歉。
就像两个人挤在狭窄的小浴缸内,调整姿势时有限的环境磨伤了点点肌肤,却也将两个人贴得更紧。
殷胥出征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外头战事太多,四周边边角角拽的太过用力,境内该有的皱褶腌臜被扯平或是暂时扯平。
薛菱十分敏锐且负责任,她一是认为如果事情她没有及时发现汇报殷胥,她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二也是希望从殷胥那里得到如何处理的意见,其中就有关于户部内部或许可能有大范围结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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