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说罢,他扬长而去,打手们相继退出,之后汽车和摩托车的轰鸣声远去。
许久,赵四拐回头瞅了瞅,确定无人后,招呼钱三鸣去扶李耗子。
钱三鸣不肯动,继续喘着粗气。
李耗子被扶起来,恼羞成怒,“能耐呢?你们那能耐呢?不说人家虚张声势吗?这回咋又靠边站了?”
赵四拐也有些激动,“你还他妈怨我?要不是我说话,你刚才就被人家打死了。
行了,都别上火,现在至少咱们确定一件事,偷走招财猫的不是取包人,那就一定是镇子里的人,咱们想点办法,还能把猫神请回来。”
他的语气越说越轻,好像注意力被什么东西吸去了。
说完,他伸手拂走地上的几块玻璃碎片,从肮脏的泥水中拿起一枚铜币。
他又从自己上衣兜里摸出自己的那枚,问道:“这是你们俩谁掉的?”
李耗子也摸兜,掏出自己的。
钱三鸣终于顺气了,靠过来托出自己那枚。
灯光下,四枚古币散发着沉郁的光泽。
思索片刻,赵四拐的嘴角挂起笑意。
“兄弟们呐,老话说吃亏是福,今晚咱们虽然没亲眼看见猫神送钱,但是间接证明了那招财猫是个会吐钱的法宝啊!”
赵四拐的逻辑是这样的:桌子上没有陶瓷碎片证明招财猫是在完好的时候被偷走的,所以这三个臭皮匠
两个多小时后,天边泛起白光,镇子里炊烟渐起,鸡鸣狗吠拉开新一天的序幕。
李耗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抹抹冰冷麻木的手臂跑回到家中。
到家一看,沙发上放着两个方巾包成的包裹。
钱三鸣颇为体贴地说:“二哥,东西我和四弟都帮你打包好了,有几件旧衣服,还有一摞子武功秘籍,别的就别带了,咱们到那边安顿好了再买。
对了,四弟已经联系好了,咱们去大理,那边有朋友。”
李耗子脑海中莫名响起: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不知道该夸他们行动迅速还是骂他们不着调。
赵四拐问:“马大嫂那边情况怎么样?”
李耗子说自己盯了一宿,每隔一会儿就轮换一次房前屋后,马大嫂家始终没有人出入。
然后他说:“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你们俩谁去把马大嫂引走吧……”
这一次赵四拐自告奋勇。
想当初他还叫赵三拐时也是马大嫂麻将馆的常客,碰上缺人手,马大嫂就给他打电话,他随叫随到。
后来有一次,正赶上他喝多了,麻将打到半道儿他出去撒尿,回去时酒劲上涌稀里糊涂地摸到里屋炕上躺下睡了,马大嫂以为他回家了,也没在意。
后来停电,麻将被迫散局,马大嫂也回屋歇息。
她这边刚刚脱了衣服,赵四拐的媳妇白月英便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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