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认为这些祸端的罪魁祸首是我——确实是我啊,呵呵。
我将蒲苇放到桌上,小声让他和陶陶分手。
分手之后,他的困难就会慢慢消退。
但分手时不要提我,捏造一个别的理由。
他一愣,冷嗤一声讲果然如此。
又问我是不是早就将陶陶拐上床了?骂陶陶是个biao子。
脏话滔滔不绝。
我盯着他,足足十几秒之后他才察觉出我的不悦,像头愚蠢的驴。
李荏和陶陶分手了。
我回到家中之后便戴上耳机听他们争吵。
陶陶和恋人的争吵声也十分动听,李荏真是个很会推卸责任的人,他先将罪责怪在顾小姐身上,然后又讲陶陶也出轨了,他们的分手理所应当,他对陶陶仁至义尽。
陶陶被冤枉得要晕死过去,但是他无能为力的。
李荏让他三天之内从房子中搬出去,否则就要让人拖他走。
恋人挥刀相向时都这么果断锋利。
李荏明知道我的陶陶压根没有自己赚钱的能力,他甚至没有自己租过房子,没有自己联系过搬家公司,没有自己交过水电费,没有与物业沟通过……他明知道我的陶陶很信任他,还这样抛弃陶陶,顺便扔给陶陶这样艰巨的困难。
但陶陶真的开始收拾行李,我听见他边哭边从衣柜中抱衣服,挨个联系很久没有交谈过的中学时期的朋友,希望他们能短暂收留自己一段时间,打包票说会很快找到工作自主起来。
我不知道他那些朋友都如何回复他,多半是拒绝了,但是轮到鱼触手一样色情蛊惑地吸紧我。
我攥着他的腰将他带进卧室,他穿着宽松的吊带裙子,无论是剥开肩带向下拆还是掀起裙摆向上拆都轻而易举——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无法不急色地拆开他,握住他的胸膛,攥疼他,听他小声地嘶气。
这时候他的眼睛便含嗔带怨,眉毛蹙起来抓我的手。
我一直吻着他,不让他自主呼吸任何一下。
我。
发疼,疼得要命。
我扣住他的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抽魂,他像缠着我溺水的鬼一样带我往下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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