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件能引爆所有人愤怒的“赃物”
——细粮!
半块窝头只是引信,她赌的就是李婶家柴火垛里,一定有比窝头更值钱、更致命的东西!
赵国强的行为模式印证了她的猜测。
精准,高效,风险可控。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4这是林晚晚行动的信条,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这份本能,源自她的前世。
她不是什么含冤而死的无辜者,也不是被逼黑化的苦命人。
她来自一个同样物质丰富却人心叵测的世界,一个比七十年代更隐蔽、规则更复杂的丛林。
前世的她,没有名字,或者说,有很多个名字。
她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一个在夹缝里求生存的“影子”
。
福利院的资源永远不够,护工的偏心赤裸裸,大孩子的拳头硬邦邦。
她从小就知道,眼泪只能换来短暂的同情,而同情喂不饱肚子。
想要吃饱穿暖,想要不被欺负,就得比他们更“聪明”
,更“狠”
。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5前世积累的“技艺”
和刻入骨髓的生存法则,在这个物质匮乏、规则粗暴、人性被极度压抑和扭曲的年代,找到了野蛮滋生的沃土。
她不是无缘无故的恶。
她的恶,是环境逼出来的生存策略,是无数次被掠夺、被践踏后滋生的反抗(尽管这反抗最终扭曲成了对更弱者的掠夺),更是她尝过掠夺的甜头后,再也无法戒断的毒瘾。
前世那个老太太的话或许是对的,但她不在乎。
路长不长无所谓,她只要当下活得足够好,踩着别人爬得足够高!
空间外,喧嚣声渐歇。
林晚晚“听”
到沉重的脚步声和啜泣声远去。
她知道,李婶和赵国强完了。
在这个年代,被扣上“私藏粮食”
“投机倒把”
的帽子,轻则游街批斗、关牛棚、劳改,重则……她冷冷地勾了勾嘴角。
谁在乎呢?她只在乎结果。
意识回归身体。
她依旧“昏迷”
在隔壁屋的草堆上,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眼神空洞而迷茫,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晚晚?晚晚醒了!”
照顾她的妇女惊喜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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