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这家人脑子有坑吧,”
阎晶晶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这不有排气扇吗?但凡开个排气扇也不至于出事啊!”
带着手套的痕检员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提取了排气扇小格里的积油,以及开关按键、电闸上的指纹:“谁知道这是一起意外事故,还是有人故意的呢?”
夏熠蹲在柜子边,盯着那个用来储存烧烤架的包装外盒,奇道:“咦?这烧烤架不是电炭两用的吗?室内用电炉它不香吗?为什么还要烧炭火?”
邵麟沉默地递过一个“烧烤竹炭”
包装盒,上面标着净含量“五斤装”
,但里面完全空了。
包装盒的背后贴着店家建议:2-3人,建议用量3斤;4-7人,建议用量5斤。
现场只有三个人,为什么要用整整五斤炭呢?小组摸完现场,去客厅开了个小会。
姜沫直接点名夏熠:“小夏,这次换你指挥,我看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熠身上。
邵麟敏锐地觉察,技术中队那边似乎有几个人挺不服气。
夏熠年轻,部队背景,以前跟特警队还拿过国际奖项,是市局上头看好的苗子。
有些人能来西区分局,那已经是仕途走到了头,但这位来分局,叫“下放基层历练”
。
管理层自然资源各种倾斜,队里着重培养。
夏熠倒一点也不磨叽:“这三个人的死亡疑点较多,很有可能不是意外事件。
姜副,你带李福去查看园区监控,昨天一天前前后后有谁进过徐家的门。
特别是饭点的时候,除了这一家四口,摸排一下还有什么人在场。”
“程哥,我和你一块儿去做笔录。
现场唯一的幸存者,徐华浩的父亲徐建国。
还有那个护工,现场深海从徐建国嘴里实在问不出东西,夏熠只能来问赵春花。
赵春花三十出头,个头矮小,但四肢壮实,一头浓密的黑发盘于脑后。
她之前是芦花湾养老护理院的护工,被一户有钱人家包了之后,就做起了居家养老护理。
那户老人去世后,赵春花在一年前转来服侍徐老爷子。
“周末老头儿不归我管,他们儿子要回来,见不得外人一起住,所以我周五下午就走了,大概是四五点左右。”
赵春花嗓音天生带着一丝破裂的嘶哑,总让人听着不太舒服,“再回到宅子,就是今天上午接到老头的紧急呼救之后,大概是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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