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害怕?”
他豪气地顺下头发,“还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害怕的。”
他伸出右手,“田总,请坐。”
我哪还有心思坐下,“是没准备好?还是,”
我咬咬牙说出我最担心的,“还是没有人来参加竞选?”
我锐利地盯着他。
“不是,都不是。”
他高深莫测地冲我笑笑,“请坐,请坐,坐下才好谈。”
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把斥责他的话吞回肚里,坐到靠窗、正对着门口的长沙发上,“苏厂长,请。”
我这请他可以理解为请他坐下,也可以理解为请他说清楚。
“我建议竞选就在这进行。”
他点点脚下。
我惊讶地看着他,在这进行怎么投票?而且人员嘈杂的,能听得清竞选演说吗?我心头一动,他的意思是我听,就够了?“这是私营企业,工人才不会管谁做厂长,谁做车间主任,只要每个月按时发工资和奖金就可以了。”
他淡淡地一笑,“搞竞选是为公司服务,为工厂服务,不是为他们。”
他说的不无道理,我之所以搞这个竞选,不就是只想让某些人出局吗?工人中即或有胆大的来参加竞选,我凭一次演说,就把工厂的要害部门交给他去管?这不太现实。
可是,我已经把竞选的通知贴出去了,我不能自打脸吧?“这次竞选说是竞选,可是没说是公开竞选。”
我被狠狠地震了下。
我暗叹口气,这次竞选本身就是走过场,能省点事就省点事吧,“苏厂长说的对,就这么着吧。”
“田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果断,有魄力,好!”
一句话说得我有点飘飘然,不禁为自己果断地做出决定暗自得意起来。
“田总,”
苏阳的脸看起来比以前亲切多了,连他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和善,“恩,苏厂长还有什么好的建议?请说。”
我温和地看着他。
“好的建议不敢当,我只是想问句不该问的话。”
中国人说话就是这么艺术性,嘴里说不该问,实际心里特想问,而且巴不得你回答得越清楚越详细越好。
我没有接话,只是伸出右手示意他问。
“竞选现在开始吗?我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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