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此际的奚容一半注意力再和宫椋羽争斗,一半在紧张外头的状况,生怕有人进来。
他的气息几乎铺天盖地,初尝亲密滋味,调换着轻咬、轻吮乃至逐渐加重的方式对待着奚容的唇瓣,想要找出最喜欢的,却惊讶地发现,几乎怎样都能让他沉迷。
而被钳制,被轻薄的娇奴,心几乎要跳出了胸口。
对宫椋羽,对自己的厌恨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下手半点不留情,纱布很快散落,崩出鲜红的血。
她生怕外间的人什么时候说完了话,白墨就进来。
实则老夫人和白墨只是说了寥寥几句话,这时她院子那边又来了人,说是有贵客来访,她也不再多留,朝里间说一声就要回去了。
“啵!”
隐秘而羞人的声音在两人分离的唇瓣响起,宫椋羽眸中染了春意,说了一声:“祖母慢走。”
“嗯……”
奚容以为要得自由,他又俯身吻住让人着迷的所在,铁了心地要纠缠不休。
紧接着有脚步声朝内室而来,奚容发了狠想咬作恶之人,却被他钳住下巴。
然而宫椋羽的感知要比她敏锐许多,在白墨绕过帘子看向矮榻前,他适时地放松了人。
奚容等了自由的风寒白墨在禀报之时,瞧见主子和一个小丫鬟黏黏糊糊的模样只觉得新奇。
宫椋羽这两年从未和女子有过接触,平日里话都少说,莫提像现在这样。
看来男人不是不好色,只是没沾到,老夫人当真宠爱孙子,派了这么俊俏的来伺候。
他还记得,主子唯一一次和女子有关的,大概也是两年前的那张字条。
当时凭“二公子”
三个字,他就隐约能猜出来或许与奚容有关,当时心中既震惊又害怕。
二公子其人瞧着春风拂面,但积威甚重,他手下唯一的丫鬟,想也知道宠信非常,没想到却被大公子惦记上了,白墨当时就品出了几分兄弟阋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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