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初只觉得那个小孩可怜，什么都不懂，就成了替代品。
“不好意思，我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许玥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方念初被吓得一个激灵。
“嗯？还行吧。”
就是让自己真实体验了一把生死逃亡。
“我已经很少这样了，今天药刚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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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许玥涵试探着询问。
568警告的话语浮现在脑海，方念初点了点头
《》第121章我不说，你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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