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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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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景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正对面的墙上全是电子屏幕,屏幕上是几副画作。

其中有一幅画吸引住了纪景溪的目光,那是她之前在画展看到的那幅没有署名的画,《灿烂地活着》,其余的画也都是在画展见过的。

这些作品都有一个明显的共同点,那就是没有作家署名,但从画作风格能看出来,那大概都出自一个画家之手。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白卓言回头看着纪景溪,挑眉问道。

纪景溪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白卓言,看来那天白卓言跟着她进入了画展,否则他怎么知道这些画作1。

“你不好奇吗?”

白卓言并没有不满纪景溪的态度,而是勾了下唇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偏偏这些画没有作家署名?”

纪景溪微皱眉,偷偷向后缩了一下身子,不明所以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卓言转头看着屏幕上的绘画作品,眼里流露出了欣赏,半晌后缓缓说道,“因为这些都是你的作品。”

“什么?”

听到这句话纪景溪瞬间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盯着白卓言。

“或许是因为这些画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画的,所以你连同这些画的记忆也没有了。”

白卓言继续说道,眼里的光暗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纪景溪重新看向那些画,仔细一看,这些画的绘画手法和用彩风格确实和她的作品有所相似。

但她怎么可能最自己的作品没有印象。

白卓言冷笑了一下,抬手又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硬纸扔给了纪景溪。

纪景溪拿起掉在身上的东西,那是之前画展的邀请信,她带着疑问翻开卡片,发现邀请卡反面就写着画展的展览作家概况,而我们的结局外面,已是寒风肃肃,枯黄的落叶随风飘落。

纪景溪再次睁眼彻底清醒时已经是一周后,这一周里白卓言会定时给她送饭,却从不和她多说一句话,每当纪景溪想要问出什么时或者试探反抗时,白卓言就会给她注射麻醉剂。

她捂着还沉闷发痛的头倚靠在床上,环顾四周,白卓言并不在这里,外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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