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嗓子眼微微往回倒酸,阮绵哽了下:“放手,不然我怎么擦药。”
她一时间不记得自己声音有多沉哑,吐声的那一刻,连阮绵自己心跳都漏跳了一大拍。
沉得有些蛊惑,甚至是娇媚了。
那听在男人耳中,会是什么感觉,什么滋味,她不敢多加细想。
陆淮南不仅没松开手,反而有加大力气的趋势。
捏得阮绵那根手腕骨都发疼,她呛着眼底微弱的雾气,说:“我……”
嗓音动触下,还没吐完,唇瓣被强迫性的封住。
他的动作出奇的柔软体贴。
甚至是怕她摔了,用一边胳膊,轻轻揽住她的腰杆,阮绵起先有点懵,反应过来她蹭的要退身,牙齿狠狠碰到他的。
磕碰一声,特别的疼。
她伸手去抚了下嘴,被陆淮南阻止,他用手掀开她嘴皮:“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男人面目认真。
阮绵呼吸急促,心口一揪,她想要撇开脸,却是无法的。
见无事,陆淮南松开她下巴:“紧张得连接吻都不会了?”
口吻有些薄凉,又带着三分冷嘲热讽。
阮绵目光下垂,美眸掀着,有点儿凉。
她主动探过身去,在他嘴角用力的亲一口,陆淮南怀疑她要报复,要把他嘴皮掀开揭掉一层薄皮:“嘶……”
他弯嘴轻呵了一声:“你又咬我?”
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阮绵过了河就拆桥她不说话。
陆淮南吞咽,喉结滑动一道性感弧度:“怎么不说话?想就大声的说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
“想”
这个字,吐得气氛怪异。
就好像是她跟他在床上打得难分难舍之际,他突然停住,问她“要不要”
。
有些令人心痒难耐,却又十分的刺激神经。
阮绵觉得,人都是贱的。
就喜欢刺激兴奋度高的话题。
虽这么想,但她面目间,丝毫没表现半分,嘴角抿得纹丝不露,阮绵提起医药箱,淡淡的说:“以后别说这种露骨的话。”
视线抵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穿过廊道,越过拐角。
陆淮南眸底一片深色不见底。
他玩味的收敛起嘴角,绷直成直线。
直到在储物间待了十几分钟,阮绵才深感,大脑皮层的那阵兴奋劲,一点点消退下去,在不面对男人时,她还是能做到镇定自若的。
去楼下温热杯牛奶,准备上楼睡觉。
下午有场很重要的手术,需要她亲自操刀。
必须休息好,调整好精神状态。
……翌日。
阮绵起来时,是早上七点。
近来噩梦缠身,这算是睡得比较安稳的一夜。
她从主卧越过,客卧并未有陆淮南的身影,倘若是在书房,一般这个点他不会开门,书房亦是房门紧缩,入目一片木质的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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