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出谈心
【醉太平换头】多娇,颇怜才调。
但暗中摸索,那知姓氏虚嚣?他自然不知是兄作了。
弟看小姐的诗,虽然不信是车尚公,却想他家无人代倩。
后来怎得明白?弟正在疑惑之际,只见车小姐的保母走来,他说春风隔院,有佳人代掌诗瓢。
保母怎到馆中?想是来相女婿了!
他也是个访亲的口气,但叫我做柳相公;我若说不是,恐他一径去了,只得权时认做柳大。
那有这等一个标致柳大?嘲,沈郎空自说丰标,总认作别家年少。
若保母再来,就该说个明白了。
后次来时,小弟又遇不着,琐窗深杳,叹连宵盼断,双鲤迢遥。
小弟被你们倩递,考在白丁后面,他两个好不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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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练序换头】儿曹,次第高,丢人眼梢,乔妆做许多般内家腔调。
些小人情状,自然看不得了。
沈老先生的令媛,如今已有所属么?顾兄何不去求亲?第一第二,两个先自抢夺,小弟何处说起?吹箫、向碧桃,怕铜雀无缘锁二乔。
领真假,瞒不得人,若严加复试,他们伎俩立穷了。
还要央谢兄来,[生]央小弟甚么?央兄莫再与他倩递;那时节少不得拿到会长处,问出你虚圈套。
问我何罪?倩人及代倩者,彼此俱坐。
只看科场禁约便知分晓。
得取笑,小弟正为代倩一事,受了多少恶气!
那柳大不揣,竟往车家议亲。
幸小姐有些见识,要他隔帘面试,他又央我代做。
兄就不该代做了。
我辈共扶植,忍令交道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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