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宣室志蛙僧 > 第九篇闾丘子

第九篇闾丘子

目录

有荥阳郑又玄,名家子也。

居长安中,自小与邻舍闾丘氏子偕读书于师氏。

又玄性骄,率以门望清贵,而闾丘氏寒贱者,往往戏而骂之曰:“闾丘氏,非吾类也,而我偕学于师氏,我虽不语,汝宁不愧于心乎?”

闾丘子嘿然有惭色。

后数岁,闾丘子病死。

及十年,又玄以明经上第,其后调补参军于唐安郡。

既至官,郡守命假尉唐兴。

有同舍仇生者,大贾之子,年始冠,其家资产万计,日与又玄会。

又玄累受其金钱赂遗,常与燕游。

然仇生非士族,未尝以礼貌接之。

尝一日,又玄置酒高会,而仇生不得预。

及酒阑,有谓又玄者曰:“仇生与子同舍,会燕而仇生不得预,岂非有罪乎?”

又玄惭,即召仇生至。

生至,又玄以卮饮之,生辞不能引满。

固谢。

又玄怒骂曰:“汝市井之民,徒知锥刀尔,何为僭居官秩邪且吾与汝为伍,实汝之幸,又何敢辞酒乎?”

因振衣起。

仇生羞且甚,挽而退。

遂弃官闭门,不与人往来。

经数月,病卒。

chapter_();

明年,郑罢官,侨居濛阳郡佛寺。

郑常好黄老之道,时有吴道士者,以道艺闻,庐于蜀门山。

又玄高其风,即驱而就谒,愿为门弟子。

吴道士曰:“子既慕神仙,当且居山林,无为汲汲于尘俗间。”

又玄喜谢曰:“先生真有道者。

某愿为隶于左右,其可乎?”

道士许而留之。

凡十五年,又玄志稍惰。

吴道士曰:“子不能固其心,徒为居山林中,无补矣。”

又玄即辞去。

燕游濛阳郡久之。

其后东入长安,次褒城,舍逆旅氏。

遇一童儿,十余岁,貌甚秀,又玄与之语,其辩慧千转万化,又玄自谓不能及。

已而谓又玄曰:“我与君故人有年矣,君省之乎?”

又玄曰:“忘矣。”

童儿曰:“吾尝生闾丘氏之门,居长安中,与子偕学于师氏,子以我寒贱,且曰:‘非吾类也。

’后又为仇氏子,尉于唐兴,与子同舍,子受我金钱赂遗甚多,然子未尝以礼貌遇我,骂我市井之民。

何吾子骄傲之甚邪”

又玄惊,因再拜谢曰:“诚吾之罪也。

然子非圣人,安得知三生事乎?”

童儿曰:“我太清真人。

上帝以汝有道气,故生我于人间,与汝为友,将授真仙之诀。

而汝以性骄傲,终不能得其道。

吁,可悲乎!”

言讫,忽亡所见。

又玄既寤其事,甚惭恚,竟以忧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