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把车钥匙放在了老板家门口24小时都开门的超市,每天我都要从这里买些纸抽、矿泉水,早已对我是熟得不能在熟。
他们依旧打趣问我怎么来的这么早,平时我们都要开玩笑一番在走,而今天我只交代了把钥匙交给老板,我还有事,就匆匆地头也不敢回地走了。
工资是上几天发的,我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和老板交接一下,我也不想在跟老板去解释什么。
而我也不能在这里等候,老板平时出门的时候是8点,而昨天的聚会后迎来的是假期,我不知道老板几时会用车,更或者是不出门。
我想了这么多,才发现这一切在这一刻已经和我无关。
而现在要做的是:我也一定要赶在父母都没起床的时候赶回家,我不知道我离开了会出什么事,只会哭哭啼啼的母亲怎么放心她与父亲在家。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绝望没有人能理解我此刻压抑又绝望的心情,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我的父亲。
一点人性与感情都没有,面对我跟母亲的离开,没有一点悔恨与愧对之情,而关于我因为他丢了工作的事也是漠不关心;母亲什么都没说,怯怯地拿着行李往出走,她怕父亲的一个嘴巴在扇过来,看都不敢看向他,而我面对父亲的面无表情,看得出他的手依然不停地从手机通讯录上选来选去。
我愤怒地开了门:“妈,咱们走!”
而父亲熟视无睹。
此时冬天的天才开始大亮,小镇的早上渺无人烟,我看了眼隔壁的莹莹家,她家四门紧闭,还没有起床的样子。
还来不及跟她说句早安,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已回来,还来不及好多事情……可是我不得不跟母亲一起走,一起离开这个所谓的家,镇子中心最早出没的只有来来往往去市里的出租车,我叫了辆出租车,跟母亲一并去了市里火车站。
8点,我们上了火车。
这期间我跟母亲并无言语,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母亲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家庭妇女,她没有太自立自强的性格,看着母亲这几年的奔波与跟父亲操心的憔悴,瞬间衰老了不少。
母亲常说,“你父亲固然不好,可是这几年也没让咱们生活富足。
别人没有的,我和你都有”
。
这也是母亲打死不离婚不离开的原因吧。
这次可能真的让她伤心了,我知道让她离开需要下很大的勇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