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洪远航被他一通狠狠敲打,浑身巨震。
他自小在宠爱中长大,凭借着爷爷这层关系,几乎就是虞家的半个孩子,从不缺衣少食,生活得相当滋润,整日与上流人士打交道。
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豪门贵子,接受的教育就远不如虞度秋,不知道财富是把双刃剑,也不知道如何赚钱守财,却只知道贪慕虚荣,好充面子,分明实力不足以负担,偏要学身边的富家子弟去烧钱、赌博、甚至嗑|药,最终成功地从一个生活富裕无忧的小高管沦落为负债累累铤而走险的在逃罪犯。
踏错此刻已经被掐得奄奄一息,当务之急是先救人。
虞度秋悄悄在身后冲两位刑警打了个手势,同时悄声对柏朝说:“扶我过去,让他露出身子。”
柏朝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他的腰,算作回应。
虞度秋在搀扶之下缓缓挪过去,每一步都忍着钻心刺骨的疼:“费铮……我很好奇,你怎么能把你的过去抹除得那么干净?”
费铮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这得感谢你妈,她联合杜远震抹除了我们一家子存在过的痕迹。”
一旁的娄保国听见这话,拖出一声长长的“哦——”
,大概明白虞江月想对虞度秋说什么了。
而电话那头的虞江月等了几分钟,也没等到他们处理好罪犯,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连忙把手机转交给彭德宇,彭德宇一接电话就问:“纪凛呢?那臭小子没事吧?让他听电话!”
“纪队在的!
纪队……”
娄保国的目光越过护栏往下看,却没看见方才翻下甲板的纪凛,“奇怪,他刚刚还在这儿的啊……”
“呜呜呜!”
孙船长惊恐的眼珠子瞪得滴溜圆,像两颗大核桃,被胶带封住的嘴巴使劲儿朝他努。
“别吵了别吵了,这就来给你松绑。”
娄保国听得实在不耐烦,上前解开了他手上缠绕的绳子。
孙船长一获自由,立刻撕扯嘴上的胶带,然而胶带贴得太牢,扯的时候痛不欲生,胡子都快被黏光了,他疼得嗷嗷直叫,依然抖着手拼命撕。
娄保国看着都疼:“急啥啊,慢慢来,都说了你已经安全——”
“船!
船!”
孙船长刚撕开一道口子,就迫不及待地大吼,声音渗透出十足的惊恐:“船要沉了!
!
!”
作者有话说:明晚有一场超棒的逃生派对,猜猜是谁没有被邀请上岸?(美式霸凌梗(好冷甲板上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统统一愣。
“你胡说什么,咱们这不是好好地站着——”
娄保国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因为他突然听见了脚下传来的古怪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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