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话无非是为了证明叶兰舟低她一等,过两日登基的可是峋儿,她腹中有龙胎又如何?横竖不是在宫中养成年了送到京外驻守?在最前面的谢承晏听到了后面微妙的动静,却没有出言说什么,连头也没回。
只听叶兰舟似乎接过了内务府呈递上来的《地藏经》,清了清嗓子,居然真的朗声读了起来。
怎么这个时候听话了?先前反抗皇后时候不是神气得很?众人离开,只剩叶兰舟跪在先帝灵前朗诵着《地藏经》,直到内务府人看不下去了,生怕叶兰舟身子出什么岔子,在这不是贵人想要的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眼神时而聚焦,时而涣散,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一般。
叶兰舟心知,这是药效上来了。
但谢承宴的定力实在出乎她的意料,身体都这样了,话上却不饶人,“你没有脸吗?”
这哪里像一个女子该做的事,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女子贞洁最为重要,她却上赶着爬上他的床。
不要脸!
他手上没力气,叶兰舟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掐住她脖子的手拿开,将那只滚烫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娇声道:“妾身当然有啊,王爷可以摸摸。”
声音轻轻柔柔的,分明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尾音上扬,居然让人听出了些撒娇的意味。
叶兰舟生得透亮,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面上透露着几分妩媚。
谢承宴的手放在了叶兰舟的脸上,白嫩无暇,像是一块美玉。
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皇兄为什么会在房事当晚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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