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冷着眉,声音更沉,问我:“你在干什么?”
他生气了。
我认为。
“那天我是陪苗舒去给那个女生表白,花是我包的,我没想过她喜欢我。”
我说。
“你觉得我在乎吗?”
封樾反问道。
我又吸了口烟。
烟雾在雨里飘散得不算很远。
才有了点力气说出下一句话。
“您在不在乎是您的事情,我解不解释是我的事情。”
我低下头,盯着他的鞋尖。
“希望您惩罚我,先生。”
他走近了一些,我的世界下一刻便天旋地转。
(四十二)那时我爸常常这么做。
他说生病的人是招人疼的,要是生了大病,那是铁定不会惹人生气的。
可我没有想让自己生病。
再睁眼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身上被扒了个干净,封樾一件衣服也没给我留下。
浑身发软,我尝试着动了动,才从沉重的被子里伸出手来,摸到自己的额头。
还有些烫。
至少我知道自己是发烧了。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拉过一边的靠枕垫好,空洞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现在晚上八点,应该已经是(四十五)我目前的状况仍然算不得太好。
身上还有一些发热过后的余温,手脚绵软无力,头脑昏沉。
我几乎想不起来这几天的事情,好像自己还在做梦一样,甚至不太能分辨得出这是我家。
但有一件事情很准确,我需要去找封先生。
在不知道他到底关掉了多少扇门的情况下,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脚尖尝试着点在地上。
适应了一会儿,我撑着床头柜的桌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动。
差不多能走得正常了,我才松开手。
我很轻地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厨房的位置却亮着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