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是‘陆承安’。
一只几乎融于不被路灯波及到的黑暗里的黑猫,骄矜地蹲在对面,两只眼睛经过路灯反射像两个灯泡。
它冲‘陆承安’哇呜,在晚上这样的时间里比小孩儿哭声还瘆人。
“哇,你还敢来。”
陆承安不是“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是啊。”
“”
似乎不信陆承安今夜这么坦荡,毕竟他刚逃跑,怎么都得玩玩躲起来让人找不到的游戏,景尚目光灼灼地瞪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紧接着陆承安在心里说只是想过来看他死没死,早死早超生他也好烧纸。
看在两人发小的份儿上,不会太无情的。
心口不一,行为正确。
景尚冷漠地挑起半边眉,眼里透出点了然的意味。
有种下一秒就会被气笑的咬牙切齿感。
然后他们便吻在一起。
更准确地说,是咬。
重现他们初次接吻的第一幕似的,又是互相撕咬。
热烈、激情。
但今天景尚不如那天,始终在克制一般,没有真的把陆承安咬破。
不仅如此,他还掐着陆承安的下巴,拇指时不时地插亘进他嘴里摸他的牙槽,令陆承安做不到上下牙齿完全闭合的状态。
吮撕了半天,没尝到景尚的血,没把景尚的嘴咬烂,陆承安心里不忿,动手推景尚的手。
牙齿有什么好摸的,还特么摸得那么涩,陆承安气得踩他脚。
但依然没咬到景尚。
“你给不给咬?”
陆承安扭脸推他,“怎么这么矫情。
淦我的时候也没见你斯文。”
“不给。”
景尚冷漠,猛地把他拉过来扣怀里,大手按住他的后脖颈。
重新亲在一起的瞬间,陆承安看见他的唇色变深,红得透出一抹欲,好像从来没有苍白过。
如果不是他们衣服底下有各种各样残忍的痕迹,他们亲得这幅难舍难分的模样都得被歌颂一下美好爱情。
陆承安摸景尚的腰身,双手抓住他的衣摆,作出往上掀的猴急动作,让他脱了这碍事的东西。
谁知景尚制止了他,不让。
他把陆承安抓着一片衣角的手按下去,手指安抚似的摩挲腕骨,继续亲他。
今晚景狗真是矫情上了,跟白天里、前几天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陆承安大抵真是受虐狂,他非常不习惯这样的景尚。
既然他不脱那就换自己脱,松开景尚的衣服改抓自己的恤衫衣摆,动作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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