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舒铭当然知道纪肴当时为此付出了多少，但纪肴却不甚在意，“徒弟出师，为师我总要送些礼物，童佳宇本就是艺术学院班科出身，比我这半桶水的，更能留得住覃向鑫。”

只要纪肴心里认准对方的真心实意，他就一定倾囊相助，纪肴手上有多少客户，随便挑一个都能让童佳宇不愁吃穿，可他偏偏送的是他自己的专属。

舒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啊……”

纪肴知道舒铭担心自己，他玩笑地往舒铭肩膀锤了一拳，“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云端天使酒吧又开始了往日的喧哗。

舞台上是驻唱小哥慵懒地唱着迷情小调，台下每个卡座都坐着三三两两的人，纪肴看到童佳宇和覃向鑫在包厢里畅谈，似乎是聊到了趣味相投的点，两人神情都很兴奋。

纪肴独自坐在胡桃木的酒吧台，悠闲地喝着舒铭刚为他调的鸡尾酒。

搭讪的男人已经是申请专属是需要签合同的，在云端总部专门有一个部门来管理这项业务，毕竟涉及到的金额比较大，而且你不能保证每个人都是安分守己、好聚好散，一旦客户与天使发生利益冲突，云端就必须采取强而有力的手段及时止损。

专属关系可以单方申请也可以双方同时申请，若是双方都在场，那么进度会快很多。

若是单方申请，云端会先对客户各方面的资质做评价，比如经济状况、为人处世、家庭背景等等，一般需要三至五天。

那晚纪肴摆着一副生人勿进的脸色，云萧沫很识趣的没有打扰，但他却和舒铭聊上了，还聊得挺上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认识很多年了，而且这小子，句句话不离他。

“舒老板和肴哥认识多久了？”

舒铭弹了弹烟灰，眉头一皱，假装在努力地回想，“差不多快七年了……好像没来云端之前我们就认识了，你说是吧，纪肴？”

纪肴不做声，眉峰一挑，目光嗔怒，干嘛说这些多余的。

“七年啊，我才上中学……”

云萧沫看着纪肴的侧脸，想象若是七年前，他与肴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见面，“舒老板，当时你是怎么和肴哥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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