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不还是社会闲散人员,孟时雨嘟嘟咕咕。
他们那场球踢了足90分钟,几个朋友看出季鸣则那点意思,留了孟时雨的空档专给季鸣则带着球突。
孟时雨脚下技术好,敢铲敢断,盯人也盯得紧,就是体力奇差,被季鸣则遛得要死要活,回到更衣室差点气哭。
季鸣则用眼色示意,几个朋友领会精神领会得快,冲了凉就跑,留下他们俩人腻腻乎乎。
孟时雨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又急又气,冲口说道:“您想做就直说,怎么能踢假球!”
季鸣则把人按在更衣柜上,“小朋友,刚出门时你不就知道了,我可是反派啊。”
孟时雨难耐地喘着,他刚刚跑到脱力,现在嗓子里还有些铁锈的味道,他说反派有钱,您也有钱,这可推不出您是反派,典型逻辑谬误。
季鸣则早都硬得不行了,哪里还有脑子来想三段论,他胡乱亲着孟时雨,“那你想不想和反派做?”
“做就做!”
季鸣则的肌肉和汗味都让他眩晕,他想难怪康德终身未婚,性真是让人脑子不清醒的东西。
我都要上大学了!
孟时雨心一横,小兽一样莽撞地亲吻回去,他用力太大,反而磕到了唇,疼得一下哭出了眼泪。
他们在长凳上胡天胡地,孟时雨的脸皮总是在奇怪的地方薄起来,他不好意思说这是他季鸣则点了一颗烟,香烟袅在巴黎濛濛的冬雨中,他抖出一颗递给孟时雨,孟时雨没接。
“那我走了。”
孟时雨摆摆手说。
季鸣则心乱如麻,刚刚他们对面坐着吃饭,食物落入胃袋,舍不得长满了心。
他一刀一叉慢慢地吃着,吃到牛排都冷了,又叫了甜点,又叫了咖啡。
小小一杯espres被他抿了又抿,直到杯底只剩化不掉的一点糖渣。
孟时雨还是那样的不会喝酒,小小一杯勃艮第就满面红霞,酒精像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按摩着野猫的耳后和下巴,孟时雨舒服了,便把指甲收回肉垫,问什么答什么,虽然思路仍然异于常人,但总归有了过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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