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郑飞根据文涌的大纲又写出五本新书来,卖缺货的那些都被邹元和文涌补全了,就连钟引令人扛来的那箱话本都抄录齐全,摆在了新添的架子上。
文涌看看干净整洁的书肆很是满意,出门将歇业的牌子撤下,回头对楼里的人说:“我去和他们讲讲道理,要是不行的话,记得把赵相推出来帮帮我。”
拿着大扫帚正在扫淡而有味古代人的生活真的很有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书肆随着清晨的朝阳一起开始工作,生意不错。
文涌心里有些失落,这半个月来他被逼得没有出门,自然也没有晨起散步。
可今日,他居然依然比从前晚起了半个时辰,习惯不容易被打乱,一旦打乱,却也不容易再形成。
邹笙寒看着文涌在廊下发呆,想起今天依然是自己开门,顿时明白过来,走过去,劝慰道:“赵相的家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在哪儿?”
文涌不解。
邹笙寒接着道:“所以,你也不用每天都去踩一次点,怕他跑了。”
文涌反应过来不禁笑了,他也不觉得这句话有多好笑,只是心里轻松了不少,神色温和着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习惯着实很好,就这么没了有些可惜。”
邹笙寒附和:“是挺可惜,但不要想太多。
酒鬼李太白也写过‘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
文涌敛着神色,认真道:“其实我一直觉得这话纯属是发牢骚外加自我安慰。”
“很多人都需要为自己的发牢骚和自我安慰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由头,诗仙的名号再好不过了。”
“你刚刚还说他是酒鬼来着。”
“他的诗有多少是喝酒写出来的?诗兴有多大,酒瘾就有多大。”
“言之有理。”
文涌很容易就被说服了,邹笙寒真的很有理,歪理也是理。
这样的人都很有口才,口才也是才。
朝阳的特点在于新生,邹笙寒仰头望着天,语气很轻松地说:“其实不用纠结那些,我们还年轻,不用太过固执。”
文涌回道:“年轻人才叫固执,老年人叫做顽固。”
“言之有理。”
邹笙寒轻笑起来。
大堂里生意很好,忙得热火朝天,郑飞一边笑脸安置那些来看书的小孩子,一边抽空吹胡子瞪眼道:“你俩干嘛呢?没看见忙不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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