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他试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因为常年困扰自身的紊乱症,他怕失控了丢人,也怕引出病情,不会用这种办法安抚alpha,使得引导的时候非常生疏。
就像当年裴慕隐在医院里用薄荷香气安慰自己的那样,他想,那个时候的裴慕隐也很笨拙,与自己半斤八两。
本来做好了腺体发疼的准备,可是疼痛和失控迟迟没来。
祝荧道:“我子弹伤了胸内脏器,真的毫无痛感才怪了。
祝荧送走了姑娘,溜达到卧室里,打量着被迫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男人。
裴慕隐道:“祝同学好厉害啊,被绑架还能迷倒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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