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知道我知道。”
鲁特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停下,“你说的我都知道。
书上不是写了吗:‘必要时候,向导的精神体也可以对哨兵的精神体产生干扰,以此来打断哨兵对其他哨兵或向导的精神图景的破坏’——所以,我们倾向于,你是没有问题的。
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弗莱门怔愣住了,他下意识地追问,“哪里?”
“你看这儿,‘哨兵自述’,”
鲁特调整了一下终端,现在投影出来的是举报信里哨兵的自白,“他直接写了怀疑你的原因。
你好好地想想,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儿。”
这话说时,鲁特一改以往的和煦,转而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或许这才是他作为白塔首席的真实模样。
举报信的哨兵自述里,这位哨兵把弗莱门的精神体如何攻击他的精神体大书特书,好像他后来图景的崩坏完全要归结于弗莱门的错误。
在受伤过程中,他谈到自己本来在图景里用精神体与另一位哨兵纠缠,谁知道突然出现了
就在鲁特找上弗莱门的同一时间,迪尔契刚结束哨兵方面的例会。
他坐在主座上听报告,新来的哨兵拘谨地给他汇报这一个月来的工作,内容枯燥无味,简直令人厌烦。
会议结束,他很快离开,廊道上却又被那位哨兵叫住,说是卡斯特主席有请。
迪尔契只得压下心头的不爽,又一次登上去往顶层的升降梯。
卡斯特这回做足了准备,他提前把灯光调好,没给迪尔契借此抱怨的机会。
迪尔契仍坐在他左手边的沙发上。
他翘着腿,等着听卡斯特狗嘴里要吐出什么象牙。
毫无疑问,能在这个当口把他找来,要谈的无疑是“彩虹计划”
了。
迪尔契大概猜得出事由,但他懒得拆穿,只等卡斯特主动发话。
这种懒散,自瑞斯坦步入正轨后就渗入了他的骨髓,周围人早就见怪不怪。
在知情人眼中,这气质来得还要早些,一直能溯源到白塔建成、萨凯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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