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水的颜色怎么不太对?”
他还以为那是水呢。
貌似不太解渴。
反而胸口的火焰放大成了一团,又痒又疼。
对,洗洗睡。
明天还要陪人去动物园。
掐着最后的清醒上楼,躲掉衣服去洗澡。
出来时,楼下乒乒乓乓,乱了十来分钟。
胡乱扯了件睡袍套上,理智彻底断了线。
等谢凌把醒酒汤煮热了端上来,床上的人醉如烂泥。
纤薄性感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动动,没系上的睡袍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黑色睡袍和象牙白皮肤反差极大,一面是禁欲,一面是放纵,平白得叫人遐想。
当即耳根子滚烫。
这家伙的酒品真不行。
总不能是预告:“姣姣啊”
声音拖得老长,动情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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