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戏子脚麻了,没等来军阀,倒是有别的男人往他身前凑。
这人穿着军装,腰上别着枪,嬉笑着动手动脚。
小戏子不敢声张还手,门边儿上的保卫人员也没有插手的意思,他只好躲着请求。
男人倒还愈发笑得来劲,把他推搡进偏僻的林树暗处,摁着他,手不太老实地摸来摸去。
小戏子吓得有点儿傻,也顾不得要是真被发现自己是不是也要兜着走,张了嘴要喊,嘴被捂住,腰间抵上冷冷硬硬的东西。
小戏子身上一层冷汗,脖根都发凉。
他死抿着唇,避开男人的唇舌。
小戏子自觉不是多忠烈的人,梨园里的出过门的师兄弟,哪一个只伺候过一个人?可是就那么一瞬间,小戏子真觉得还是一枪崩了来得痛快。
他打定了了注意,趁着男人不备一口咬上他脖子,手握成拳用力一推。
男人嗷嗷蹦着往后倒退两步,眼里烧起怒火,还没来得及挥拳就被人一脚踢翻了。
黑西服的军阀几乎和夜融成了一块,小戏子看不清他身手和表情。
军阀的枪很快,男人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额头上正正多了一个血窟窿。
今日赴宴的人,少说都有些交情,利益各相牵扯,一闻枪声,一堆人都出来了,提着灯把黑黑的前院照得和大厅一样亮堂。
见是军阀开的枪,原先愤怒不解的人一下子又都和和气气了,主人家一边道歉一边邀他进去喝酒压惊。
军阀冷声拒绝,打横抱起腿软的小戏子坐车回了公馆。
+==============================晚上照例被压着弄到半夜,小戏子累得合眼的力气都没有,却一点都睡不着。
+==============================班主有些惊讶,一班子师兄弟倒是很高兴,小戏子同他们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晚间和二师兄挤在一张床上。
他闷闷不乐在亲近之人面前都写在脸上,但是闷着不肯说。
梨园里边儿跟外边人自古都是断开来的,不沾这些伤心故事,小戏子怕被笑话,也怕被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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