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懒洋洋地抬头,拍了拍头顶的灰。
太后:“醒了?”
严越:“还行。”
太后:“嫌睡得不舒服,要不要把桌子拼在一起让你平躺着睡啊。”
严越诚实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席梦思。”
班上哄堂大笑。
太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孺子不可教也!
刚开学时打架斗殴,后来看成绩还不错,她还颇为欣慰,以为严越不过是个长歪了的苗子,只要稍加点拨,就能走上正路来。
谁知居然会故意考差。
成绩一时差一点不要紧,思想上出了问题,可就怎么都救不回来了。
太后用黑板擦拍了三下,讲桌上粉尘飞舞。
太后:“考了全班倒数偷听严越敢肯定阮知慕从一开始就在琢磨钱的事儿,现在才逮到机会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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