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吃过东西,坐在窗边用头撑起窗帘,独自欣赏了一下外面黑咕隆咚的风景,星恒觉得无趣,看向对面的贺明笙,这人好像是被施了法,一动不动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其实很想问问关于贺国平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一来是贺明笙很讨厌听到贺国平这个名字,还有一个就是他没有立场问,尤其是有些触碰别人伤口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敢去做——对象是贺明笙的话,他更加舍不得。
贺明笙那天接完电话之后的失神和颓废他不是没有看见,只是那是贺明笙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不问。
星恒又巴拉了一下车窗帘子,玻璃上映出了他和贺明笙的样子,从中午十二点多现在晚上九点多,行驶了快十个小时。
星恒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大概明天下午三点多就能到了。
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他比贺明笙晚两天开学,但是因为哥以后有钱带你坐飞机可是这句话一出来,星恒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样,咻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过道上的椅子,因为经常有人经过的原因,所以当人站起来的时候,它会自动弹起来,紧贴着车厢。
所以在星恒猛地站起来的时候,因为没有扶着,椅子弹射的力度有些大,砰的一声,响彻了整节车厢。
好了,现在尴尬的应该不是他一个了,星恒如是想。
不过好在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经常发生,在星恒独自尴尬的时候,别人并没有当回事,不过,星恒更加绯红的脸色倒是引起了旁人的关心。
那个社牛的大姐在看到星恒顶着一张番茄一样的红脸的时候,颇为关心地问道:“哎呀,小兄弟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脸色这么红?”
草!
!
!
!
这大概是星恒今天晚上唯一能想到的在此刻表达自己心情的中国词语了。
贺明笙在听到这句关心的时候,还大喇喇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声轻笑传入了星恒的耳朵。
索性,破罐子破摔,星恒瞥了一眼贺明笙的位置,眼里的思绪晦暗不明,悠悠地说了句:“没事,阿姨,我就是刚刚不小心得了个相思病。”
好家伙,小兄弟,你这话我没办法接啊,我叫你小兄弟,你叫我阿姨,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
贺明笙眼里的宠溺分明,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盘算着,等贺国平的事情结束了,就和星恒表白——好在,真的离结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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