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情香”
在“竹简”
面前,根本算不上事儿。
非凡瞪大双眼。
全场一片寂静。
最后一个竹简烧尽,发出“哔波”
的开裂声。
付长宁呆若木鸡:“我不知道啊。”
她总不能供出白戏衣,那样太没义气了。
嘴巴咬得死死的,还就只剩这么一句“我不知道”
。
程一叙蹲在灶台前,顺手抄了一把瓜子续命。
香!
竹简烧得彻底,没一个好的!
狐疑看向付长宁:竹简学完即自毁。
有几个竹简他使劲浑身解数都不曾破解开,她怎么做到烧得一干二净的?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付长宁前事还未平息,又闯了更大的祸。
心中本就不痛快。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辅事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在她身上。
明明说好了互相当没发生过,这段时间也都相安无事,辅事为何突然现身乱禁楼。
付长宁直觉辅事是冲着自己来的。
辅事这么大一个人杵在那里,付长宁没法做到不分神注意他。
程一叙眉头皱起,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走神,胆子肥了啊!
那就没什么说的了。
今日两罪并罚,他非得叫付长宁知道什么是“安分守己”
。
程一叙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抓起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嗑起来。
懒得再问,直言处理结果,“付长宁,把你毁掉的竹简全部重做一份。
若否,七日后的程,我乱禁楼也有乱禁楼的规则。
即便她犯了事儿,也有我程一叙处理。
别用辅事的章程随便动我乱禁楼的人。”
付长宁浑身颤了一下,后怕不已。
亏她还以为和辅事神不知鬼不觉,结果人家全看在眼里。
那件丢人事必须捂死,捂死!
内心忐忑不已,甚至不敢看向辅事。
辅事要怎么回话?瞎扯吗?那她要不要配合?但她说谎能力过分差,弄巧成拙可如何是好。
“楼主误会了。
付长宁,是我看着长大的。”
辅事语气之欣慰、感情之真挚,一番话说得连付长宁都对‘她是他看着长大的’深信不疑,“我与付兄乃棋友。
当年拜访付兄时,她才到我腰间,羞涩、怕生。
如今已成亭亭玉立少女了。”
付长宁脑子鬼使神差闪过洞房花烛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在你身下变成女人不能深思,一深思就浑身不自在,比与妖修□□还不自在。
付长宁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似乎通过这个动作摆脱束缚感。
辅事直视付长宁:“楼主,审完了吗?若是方便的话,能否匀个空隙让我和付长宁叙一叙旧。”
付长宁并不想跟他叙旧。
期望程一叙继续豪横起来,义正言辞拒了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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