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身绸缎睡裙被桑酒自己折腾得皱了好几处,被子被掀开的瞬间,桑酒似乎感受到了凉意,变了个姿势,身子蜷缩成一团。
一点也没有抢占了别人床的自觉,心大得近乎放肆。
随着桑酒的动作,原本就拉扯到大腿的睡裙更是往上挪了几寸,肌肤白得透亮。
微弱的月光暗且轻,这一瞬的场景仿佛凝固。
光线黯淡,仍旧不妨碍温季瓷看清楚此时桑酒的模样。
温季瓷的视线先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秒,随即别开了眼。
温季瓷眸色微敛,薄唇轻抿,似乎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只是一场幻境,丝毫进不了他的心里。
下一秒,温季瓷俯下身,越过桑酒,把被子扯了过来,盖到了桑酒的头上。
温季瓷连人带被把桑酒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放到床上后,甚至连他的被子也不准备拿回来了。
往回走的路不长,温季瓷的步子停在房门前。
手还没接触到门把手,他蓦地转身折回,再次进了桑酒的房间。
桑酒对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桑酒觉得她这辈子的羞耻心都在这一刻烧干了,这下她是真的栽到温季瓷手上了。
照片上的她盖着温季瓷的被子,被子被扯得很高,几乎盖住了她的半张脸。
显而易见,那个鸠占鹊巢的人是她!
桑酒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这辈子要被温季瓷压得死死的了。
这么大的把柄落在温季瓷手上,他肯定会揪着她不放。
之前她也偶尔会梦游,不过可是一次都没去过温季瓷的房间,怎么就这么巧呢。
桑酒眼睛一眯,毫无预兆地伸手,想把温季瓷的手机抢到手,趁机毁灭证据。
不知道是不是温季瓷识破了桑酒的小心思,身子立即往后一靠,抢夺手机的计划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怎么?恼羞成怒准备销毁证据了?”
桑酒的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被抓个现行的桑酒才不会轻易服输,睁着眼说瞎话,笑道。
“这张照片的脸都挡了一半,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是不会承认的。”
说完,桑酒很没出息地往楼上跑。
就算是落荒而逃的时候,桑酒总觉得自己还是能听到温季瓷低低的笑声。
桑酒跑进房间后,还立即把门给锁上了。
她懊恼地坐在了床边,把头埋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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