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坐下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刚刚结束的性事也没能阻碍新一场的进行,毕竟用的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东西。
唐豫进被冷落已久的阴茎也总算找到愿意主动坐上来的男人,“需要我动吗,老板?”
一边想着他看上的男人不仅鸡巴不错,唐豫进一边也想尝试推销一下自己的阴茎。
不过他准备的推销词还没派上用场,产品就被先一步接受,“别射太快就行。”
多与少-01一个人在酒店度过无所事事的大半个月,时停春难得有点怀念唐豫进。
这家伙虽然喜欢犯贱,但有他确实总不那么无聊一点。
除此以外,他就不承认自己对人还有别的什么感觉。
最多是想操他——想让他那张嘴再也说不出那些无耻的话语,只能可怜地被他的阴茎侵犯而已。
可惜人都没能找到,更别说睡了。
既然没有对象,时停春也懒得再出去找别人解决需要,他原本就不是唐豫进那种无时无刻不靠发情来固定生存的男人,只有某些时刻才会索求快感的满足。
于是这半个月他不是在酒店整理他来停尸房之后得到的线索,就是一个人在被窝里试图结束世界这个庞大的梦境。
他和唐豫进不同,唐豫进是因为身体上的意外来到这里,而他纯粹是心灵无法在原来那个也许是现实的世界继续活跃下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由于他真正接触到那些关于大脑的研究,他就怀疑起了一切的存在,怀疑他所感知到的世界不过是他大脑里被灌输的一种感觉,怀疑他甚至不过是被模拟出的矩阵中的数据。
而如果他正触碰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一切也就是无意义的,不只是世界,更是他自己。
也许死亡都不一定具有痛苦的含义,反过来他的生也就失去边际。
进一步,如果他拥有的世界只是一个谎言,那死亡据说的痛苦也许只是它自我保护的机制而已。
不过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和证据,他还是得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说起来,他之前参与那个偶遇唐豫进的游戏,当然不是真的想去找人还债,只是想尝试着寻找点真实的刺激而已。
甚至是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通过死亡给他自己一个真理,谁知道竟然还是被唐豫进拉上贼船——而他顺水推舟的举动,其实多少说明了点他内心真实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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