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诗怡的趣事
弘历见到诗怡眼里淡淡的愁绪。
突然灵机一动,转身对着诗怡,笑问:“有试过在屋顶上看夜色吗?”
诗怡连树都没上过,更何况上屋顶,她轻轻摇摇头。
弘历笑着一手扶着诗怡的腰,一跃而起。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诗怡吓一跳,怒视着弘历。
脑海闪过两人相识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出声。
弘历落在屋顶,便放开她,随意地躺在屋顶上,冲她眨了眨眼笑着说:“我家规矩多,绝对不能像这样躺在屋顶,所以我就常常夜里偷偷上屋顶。”
诗怡笑了笑,坐在他旁边,说:“没想到你在也有怕的时候。”
诗怡想了想又说:“我小时候呢,就常常跑到戏班玩,跟他们学唱戏逗奶奶开心。
可是我家算是书香门弟,爹爹每回发现,都让我罚跪,还要打我。
可是每次奶奶都抱着我,对爹爹说:‘你要敢打我小心肝,我就跟你断决母子关系。
’爹爹急着解释道:‘娘!
您是不知道……’爹话没说完,奶奶就故意抱着我,假装伤心地哭道:‘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
丫头为了逗我开心才去学戏的。
我的小心肝,你怎么这么可怜,一出生体弱多病不说;还摊上这样一个不晓得疼女儿,只知道打女儿的爹啊!
你打死我的小心肝,我也不活了!
’爹爹很孝顺奶奶,怎么舍得让奶奶难过,每次他都只能气得咬牙切齿、直躲脚份。
嘻……”
诗怡边说边比动作,一会装哭,一会咬牙切齿,一会踢踢脚。
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弘历静静地听着、看着最后也忍不住笑道:“想不到你这么调皮,更想不到你祖母这么可爱。”
弘历想起她白天说撕书的事,于是问:“你还没说为什么撕书呢?”
想起那事,诗怡来气,毫无顾虑地说:“谁让烈隆老说我长不大,不解男女之事。
问他,他丢给我一本妖精打架的春宫图。
太可恶了!
再问他,更绝了,丢给我一本《金瓶、梅》,男人打女人,本来就不对,还用棒!
我一气就把书撕了,贴满整间屋子,上面写着‘变态色狼勿动’,还把其余纸拿来烧柴火。”
弘历捧腹大笑,见诗怡鼓着小脸,忙笑道:“撕得好!
烧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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