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刚才没仔细看,他今天穿了一件考究的西服,领口别着律师协会的徽章,刘海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多少有点斯文败类的气质。
真是讨人厌的一张脸。
温然把酒杯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会场的灯光聚焦于中心位的舞台。
裘钰和江博远在主持人的开场词之后上了台,坐在两端。
而温然和江质伦坐在沼江柏寒一案,牵扯众多,可真正坐实罪行的人,屈指可数。
几方力量的博弈,最后剩下的,不一定是赢家,而是最时务的人。
江家和江柏寒划清了界限,将风险降至了最低。
远在港城的江老爷子闻及这事,气得住了院,把江家所有人事全权交于江博远。
而易明尧依旧居于暗处,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说,裘钰会不会有事?”
段微搅动着咖啡问道。
温然心神一晃,把文件推到她的面前,“管他呢,你赶紧把文件签了。”
那是一份信托协议。
温然早早就将裘钰给她的股份委托给了信托公司打理。
她要这些股份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段微能逃出江柏寒的魔窟。
“我不能要。”
段微把文件推回去,“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生活。”
“那孩子呢?”
“我一个人可以照顾他。”
段微抚摸着肚子,“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会带他去国外,找一个没有人任何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那这些钱……”
“因为我的家庭,我已经拥有了太多的特权,比起那些女孩的经历,我算是很幸运了,现在,我只想靠我的双手独立生活。”
见段微笃定的神情,温然也不再追问什么了。
段微当晚就坐飞往阿姆斯特丹的飞机离开海城。
等段家的人到海城时为时已晚,江柏寒倒台,段微失踪,这回,他们无人可利用,不能做寄生虫了。
温然送完段微后回家,下了出粗车,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也许是因为小区的路灯坏了,阴森中带着一丝恐怖。
她抓紧挎包,加快脚步,警惕地看着周围。
倏地,身后传来脚步声,声音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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