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岑归就怀疑自己是被路庭带偏了,他被这么一看,脑子里竟然闪回对方之前说的话。
……主要是闪回那句“对象和孩子”
。
“我觉得——”
路庭开了口。
岑归心说:“他最好不要继续提之前的事。”
“——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排除‘问我’这个选项,我也是要听从安排的人之一。”
路庭继续把话说完,顺便还朝岑归一抬下颌,表示自己该听谁的安排一目了然。
然后他又仔细看看岑归的脸。
路庭的表情就变得有些疑惑:“怎么了?你神色好像有点怪。”
不明真相的白一森说:“啊?我岑哥表情变了吗?”
舒藏小心观察了下岑大佬似乎毫无变化的脸庞,默默站队白一森:“好像没变。”
路庭对两个队友的答案一脸毫不介怀,他坦然地说:“这事要看关系亲密度,你们要是都和我一样了解,那我的家属特权岂不是就体现不出来?”
岑归:“……”
起居室外的走廊处,昏暗的通往二楼楼梯台阶旁,还双手捧一颗小姑娘头颅的岑归面无表情,他觉得两分钟前思维歪到“对象孩子”
方向的自己有病。
并且还病得不清——因为准备将病就病。
岑归捂上了小花脑袋两旁的耳朵,他看着路庭说:“既然你都管人家叫‘孩子’,能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有点大人的样子?”
路庭:“……”
路庭说:“是哦。”
拿路庭的剧本来反压制路庭,岑归就终于发现了能有效噎住对方的办法之一。
小队下一步要去哪,在路庭有了“大人的样子”
后很快有了结论。
岑归说:“再上楼。”
自称小花的躯体对玩家存在一定诱导性,它驻扎在一层走廊深处,是玩家在进入小花之家后墙上影“我想去,不行吗?”
光线昏暗到打着手电都要谨慎下脚的环境,地点还是废弃游乐园副本里的荒败鬼屋。
一颗头颅突然在玩家手上笑了,理应是件效果堪比真人沉浸式体验惊悚片的事。
白一森和舒藏与岑归路庭隔着一小段距离,他们即便是再爬楼梯第二回,行动上也没有自带外挂似的前面两位快。
舒藏冷不丁听见路庭说“孩子笑了”
,第一反应是还在寻找声音,下意识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尝试捕捉来自小洋楼某处的笑声。
但很快,白一森反应更快些,他把手电往上打,看见了岑归与路庭停在前方台阶上,两人都是正微微往下低头的动作。
“不对!”
白一森头皮发麻,“是那颗头笑了吗?”
前面的情况实际上,却没有后面两位还看不清具体详情的队友想得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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