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当先进楼道等电梯,光洁的大理石包裹着电梯门,连地库通道的瓷砖都一尘不染。
向挽蹙眉,不动声色地看了晁新一眼。
上到17楼,一梯两户,晁新按下指纹,开锁。
明亮宽敞的客厅一览无余,格局和于舟家有些像,仍然是客厅餐厅连着一个长长的通道,卧室和书房还有多功能室分列在通道两旁。
向挽曾经听于舟显摆过,说在江城,这种过道一般是豪宅标配,因为江城房价高,很多紧凑的刚需户型根本不会把这十几二十万用在过道的几平米上。
他们宁愿多出小半个房间。
晁新的房子,很显然,不算豪宅,因为和苏唱的无论是小区还是装修都有一定差距,但……也算高端房产了。
向挽换了鞋走进去,晁新把牛奶放到桌上,又顺手把手腕上的发绳撸下来把散开的长卷发束起,随手指了指沙发让向挽坐,然后她放轻脚步穿过过道,走到最里面倒数四目相对,牌牌“嗷”
地一声尖叫,把自己用发箍别上去的齐刘海薅下来,再把穿着睡衣的身子往墙壁上一贴,借着过道挡着点儿,露出半个脑袋:“向,向老师。”
被固定了小半天的刘海不听话地翘在脑袋上,像两个巨大的飞蛾。
向挽“扑哧”
一声笑了:“小牌牌。”
贴心地加了一个“小”
字,暗含“她仍旧很可爱”
的意思。
牌牌给晁新使了个眼色,缩回去,晁新上前,被牌牌拉着手腕一把拽进卫生间。
“妈——我没洗脸!”
门里传来牌牌克制的哀嚎。
然后是水流打开的声音,牌牌一边洗一边接着哭:“妈——我没洗脸!”
晁新的轻笑也很清晰,她压低嗓子说:“卫生间的门隔音不大好。”
向挽忍不住笑出声,里头的水流声乍然停了,小姑娘的哭泣在喉咙里压着,小猫似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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