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排座椅之间的空地上架着个一人来高的木架子,上头搁着一头扒皮拆骨的雄鹿,已经烤得皮焦肉酥,油花直往下滴,正等着宁衍来下开宴的地应了声,先一步离席了。
这点酒本不至于让宁衍真的醉倒,只是他一离了席,身边便失了暖炉的温度。
手炉那点热气在冷风里根本无济于事,宁衍本就因喝了酒脸色发热,被冷风一吹,人也变得昏沉起来。
只是好在他帐子离得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叫人扶回了帐子。
玲珑下了值,何文庭也还未回来,小内侍将宁衍扶到榻上做好,正欲帮他宽衣洗漱,便见他不耐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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