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死了。”
李津止头也没回地去接水了,李迟彬低头看手机。
草,真的。
李津止回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不刷手机了,李迟彬正在洗牌。
“玩儿红十吗?”
“随便。”
李津止依旧没意见,做好了等李迟彬发牌。
“我有红十,谁跟我一班儿?”
李迟彬排好自己的牌,抬头巡视一周问他们仨。
“我。”
李图南笑眯眯地挥了挥自己手里的方片十。
那自然陆莎和李津止一班儿,陆莎抬头问自家大儿子:“你打牌技术怎么样?”
“还行。”
李津止等于没说。
李津止这些年性子脾气叫人摸不透,又像是没有脾气和性格,只要自己不关心的事儿,他表面上看起来都很被动,有点儿那么个与世无争,除了我你们都是傻逼的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场。
陆莎自然是早就习惯了李津止这样,也没说什么,低头看牌。
牌走了几圈儿,李迟彬开始泄气了,从上次斗地主就能看出来李迟彬的牌技多垃圾了。
“我要有个2就好了。”
李迟彬一只手拿牌,小声嘟囔了一句,自认为谁都没听见。
李迟彬说完感觉自己撑在床上的另一只手有点儿痒,像是被挠了一下。
“2。”
李津止目不斜视,小声对李迟彬说。
李迟彬看着自己手背上搭着的那张梅花2,眨了眨眼睛,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当然,李迟彬有了四个2还是不会乡下的冬日总是清清朗朗,沿途生长着飘飘洒洒的大雪,温柔地亲吻着村庄与山川溪流。
美则美矣,只是有些冷。
李迟彬携着羽绒服冲出车厢,被迎面而来的冷风抱了满怀,缩了缩脖子回车厢穿好了羽绒服,接过陆莎给他递过来的帽子手套,把脑袋埋在白色毛线围巾里,一张脸衬得雪色。
“你不冷吗?”
李迟彬见李津止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和黑色羽绒服,自己则捂了四五件里衣,圆滚滚地下了车。
“不。”
李津止不欲多说,双手在兜里揣着,呼出的灼热气息与冰冷空气交合,汇聚成水雾徐徐绽开。
李迟彬也习惯了李津止这半冷不热的脾气,没再说什么。
倒是李图南冻得发抖,陆莎把自己的兔子帽子给他戴上了,李图南也没拒绝。
“得转辆大巴。”
李图南边拢起双手哈气边接过李迟彬递过来的手套戴上:“我们先去公交站吧。”
“哦。”
李迟彬脱下来两只手套,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跟上李南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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