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顶多半年,半年内无论我得出什么结论,都会回来跟你说清楚的。
你不用等我,遇到合适的人就在一起吧。”
话落后贺钊文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
魏子徽走到门口,习惯性地拿起了垃圾袋,然后在电梯口等电梯。
仿佛只是去出趟差。
魏子徽辞了职,先回了趟老家,在渔舟的坟前呆了很久。
渔舟的真名叫闻乐,是魏子徽的初中校友、高中同学。
两个人十几岁在一起,交往了有十多年,直到闻乐外出旅行在大巴车上遭遇了事故为止。
魏子徽看着闻乐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有一瞬间觉得陌生,这张脸已经模糊在了自己的记忆中。
他跟闻乐说了很多话,说了自己和贺钊文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先在也离不开贺钊文,可他又没办法放下闻乐。
两个人像站在了天平的左右两端,魏子徽不想分清楚谁重谁轻。
白月光和朱砂痣,没办法取舍。
他仔仔细细地帮闻乐擦干净了墓碑,在闻乐的照片上轻轻吻了吻,小声地说了声抱歉。
回去宾馆后,魏子徽梦见了闻乐。
这是闻乐离开以后,魏子徽我的心尖痣1闻乐决定走美术这条路,是从初三开始的。
他成绩中等,理科有些拉后腿,但文科不错。
在正式进入画室上课前,他一直在自己学画画,在二流漫画网站上投稿了一个画集,没事的时候就把自己画的东西传上去,有临摹也有原创,但总体很丑,人体没有任何比例,结构基本依靠自己的想象力。
但他还是挺享受上传作品的快乐的,总有三三两两的评论,在下面鼓励他,让他加油,让他好好练习人体。
于是闻乐做了决定,自己拿着压岁钱去找了间画室,开始正式地跟着老师学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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