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带他租了牛车,从皇城直到京郊,他们去塘里摸了鱼,于田间挖了鳝鱼,也带他摘野果,随后带他回了自己家中。
他们式从一个小角门进的,他甚至不知道那是哪一家的府邸。
进得屋内,她说爹娘在参加宫宴并未归家只让管家替她做了一桌子饭菜。
他俩聚在桌边胡吃海塞一番就那样随意躺在地上不愿动弹,她无意中发现了他身上的伤痕,自怀中掏出金疮药细细替他抹过。
“我练武也常受伤的,漂亮哥哥不疼,呼呼……”
她见他轻蹙眉头以为是他疼了,其实啊,他只是有些开心,但又别扭的不想让人看出来。
冷漠的宫廷从来不能真切的透露情绪,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在水深火热中看到别人欢欣。
天色渐暗,懂事的小姑娘让管家套了马车将他送到了宫门处,还约定说过两日来寻他玩儿。
恰逢宫宴散时,他躲在阴暗的角落见她衣摆蹁跹扑进一对相携而来的夫妇怀中,他隔得很远,看不真切,却觉得有些暖。
踏着轻松的脚步回到冷宫住处,残檐断壁间甚至没有一丝烛火,可他落荒而逃对视半晌,兴隆帝避开靳遥的凝视落荒而逃,仓皇离去时竟险些被自己的衣摆绊倒。
了无见人离开慌忙进屋将靳遥扶上床榻,担忧道:“为何突然坦白自己的身份?”
“或许此刻该说清楚了?”
靳遥平躺于床榻之上,眼里没有一丝光彩,只有满目茫然。
“当初又为何要几经周转借靳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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