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而拉格洛夫小姐自己则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一个一个写下了她教导过的学生们。
拉格洛夫小姐很久很久没有回忆那些事情了,她刻意让自己不去想起,政府也为她提供了一些特殊手段来淡化过去的伤痕,以至于她冥思苦想许久,也写不出全班孩子的名字。
那时候她只是个刚入职的小学老师,满怀希望地教导着自己教师生涯中的,不管是奥威尔那看完叫他难受了好一阵子的精神污染,还是海涅完全颠覆形象的刻薄笔锋和黑暗审讯室故事,王尔德都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这两人不是不能来,而是一时冲动写出来的东西过于暴露内心,导致不敢面对现实所以故意不来。
毕竟他看完奥威尔的文章后,对自己全天候被监视的状态过敏到呼吸困难叫了医生——原本他都已经靠着自我催眠治愈了洗澡上厕所都有人跟着的尴尬症。
海涅的文章王尔德倒是看得挺痛快的,严肃的德国佬在文字上半点不见严肃,变着花样地把德国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骂了个酣畅淋漓,王尔德保证但凡这里头一行字被德国人看见,海涅都得叫那些被戳到了痛处的德国人弄死。
但是,读起来是真的很爽,叫王尔德都蠢蠢欲动想给自己的祖国也写点什么了。
正在他们说话之际,塞万提斯终于姗姗来迟,这位先生也是咕咕咕俱乐部的一员,七天过去了书没少看文章一个字没写,看到二叶亭鸣摸了摸鼻子,也说出了跟王尔德几乎相同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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