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将她放在床上,外面的天,如墨一般黑,已然是深夜。
男人像一头恶龙,这里是他的巢穴,里面放着他心爱的宝藏。
自然地为她脱去鞋袜,好看修长的大手握着那节白皙光滑的脚腕。
食指和大拇指轻围一圈,恶龙想找一条合适的锁链,锁住他的宝藏,谁也找不到。
全然不管熟睡的人,低沉的嗓音呢喃道,“做一条荔枝锁链好不好,糖糖很喜欢荔枝,也会喜欢吧,这样,就永远也逃不掉了。”
手指捏紧,晦暗不明的情绪笼罩在四周,“我的。”
似乎是牛仔外套不舒服,唐音眉心蹙起,翻动了几下,想寻找更舒适的睡姿。
男人起身走至床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偏执地,贪婪地,临摹着她任何时候的样子。
“糖糖,你会永远陪着我,对吗?锁起来就好——”
他边说边俯身替她褪去外套,掖了掖被子,又将她柔软细长的胳膊放在被子外。
下一刻,晏行云就被一样东西吸引,死死定在原地。
女孩左手手腕上,一根熟悉的银色的手链在昏暗的房间闪烁着冰冷却柔和的光辉。
恶龙不敢再上前。
他一寸一寸摩挲着手链,平安扣,岁岁平安。
这是男人年少时对她的祈愿。
他单腿撑地,眼神里流露出旁人从未看过的温柔缱绻,也恢复成了唐音最依赖的“正常”
样子。
唐音的左手被五指相扣,随后被缓缓抬起,最后抵在男人的额间,虔诚无比,仿若在进行一场圣神的结契仪式。
原来,你早已给我戴上了枷锁。
“晚安。”
晏行云关门离开。
另一边,沈笙笙带盛天澈回了自己买的小平层别墅。
成年后,她搬离了盛家,在沈家住了几个月后,依然决定搬出去住,和从前一样,只有周末回沈家。
她的存在,在哪里都有一些尴尬。
她常年去各地比赛,渐渐的,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回应父母的关心了。
提起沈家的小姐,贴贴沈笙笙此刻像冬日里的太阳,明明是阳光,却并不温暖。
“一天涂2次,早晚都要涂,今天跟你喝酒的……是你的朋友?”
听见女孩终于理他了,身姿高大的男人难得坐的乖巧。
“从今天起就不是了,本来就是赛车认识的,一个个酒品差的死,我真的没有喊人陪酒!”
一字一顿极为认真的询问,“你不会相信的吧。”
“嗯,不相信,既然是酒肉朋友,就现在开始断吧,你说呢?”
“对!
断!”
盛天澈像一个提线木偶,等自己拿起电话拨号后才清醒了一点,自己没喝多少吧?但在沈笙笙注视的目光下,冷傲地对着电话说,“赵奎,以后别来烦老子,否则,a城你一天也别想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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