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好在只不过是虚惊一场,严清圆在哭过之后平静了下来,两只眼睛红肿着。
顾瀚海没问严清圆到底是为什么哭,他只是安静的用冰毛巾给严清圆冷敷着双眼,害怕他严奇邃安静的的看着严清圆,在思考应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严清圆其实整个人也是非常的忐忑不安。
他并没有这样和父亲说话的习惯,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这样说话的方式只不过是因为很长时间的手机通话以后,觉得这样的尺度没问题,才给自己鼓足的勇气,试探性的随性又亲昵的相处。
严清圆也直勾勾的盯着严奇邃,一旦严奇邃有不高兴的表情,他会立刻道歉。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根本看不出父亲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一直以来他都和父亲不亲,也没有好好观察过父亲的脸部表情,可人说真正强大的有气势的男人往往都不苟言笑,看不出喜怒,或许父亲也是这样的人?然而严清圆的挣扎在严奇邃的眼中被解读成了另外一种含义。
从前连看他都不好意思看他一眼都孩子,现在居然敢和他对视,并且还能毫无芥蒂的和他说话,甚至是带上了撒娇的气势。
而严清圆的眼中的挣扎被严奇邃解读成了另外一层含义。
比如说,难过、忐忑、期望回应,如果现在他不说点好听的话来这个孩子一定会很失望。
年纪越大,就越发的开始重视家庭。
年过半百,大儿子和小儿子已然不亲,现在却能从小儿子身上找回属于一个普通的父亲的感觉。
可是普通的父亲一般这会需要做什么呢。
严奇邃也是新手上路。
看着严清圆好一会,试探性的拍了拍严清圆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来了句:“男人应该学会忍耐。”
严清圆:“……”
严奇邃面色不变,可是,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爸爸,我要忍耐吗?”
严清圆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反问。
严奇邃思索片刻:“你想怎么做?”
严清圆眨眨眼,什么叫他想怎么做,刚刚难道不是在说忍耐的事吗?“如果是司雪语,她的精神不正常,不正常的人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手段去报复。”
严奇邃冷声道,又似乎像是在和严清圆商量,“可若是顾长河,他目前已经进了监狱,但是想要动点手脚还是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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