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次在办公室,他等她下课一起走,她进办公室的时候就见他手上就是一本《文心雕龙》选译。
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作品,正是他教的那个时代的作品。
不能算是“夹带私货”
,这书本就是讲写作的,他选得倒也恰当。
顾蓦说完这句,学生们了然。
“那么这句又是什么意思?”
他点了名同学,那同学答得很好,接近于标准答案:“青是从蓝草里提炼出来的,赤色是从茜草里提炼出来的,虽然都胜于原本的草色,却不能再有变化。”
“坐,想必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这里是在强调蓝草和茜草的重要性。”
顾蓦指向黑板上“语境”
二字:“在我没有说“嗯?”
赵言殊本是乖巧地看顾蓦越过自己身前去拉安全带,可在身子向后微仰时却感受到了腰间的异常,座位上似乎有什么。
她便没多想,伸手朝身后探了探,腰后自觉给手留出位置,身子向前动了动——唇就这么贴上了小片冰冷又柔软的皮肤。
是顾蓦的侧脸。
而顾蓦显然也没想到,给赵言殊系安全带的手停在空中,不敢置信地呆看着她。
方才被赵言殊唇碰过的地方像是燃起了把火,而他在刚上车时就打着了车开了暖风。
他挡在她身前,一面侧脸吹着机器制造出的暖风,另一面感受着她含温的鼻息。
赵言殊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料到。
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下碰触,她也在发愣。
他们在一起有一个多星期了,也就局限于抱一抱和牵牵手,相比于同龄人,或说甚至相比于比他们年龄稍小些的人,甚至他们的学生,他们的进展已经算是很慢的了。
两人都曾设想过亲吻会在什么情况下发生,却没想到是这样的。
明明以他们的关系,亲吻应该是带着任性的,是顺理成章的,可两人不约而同地等待着真正的水到渠成。
空气里没有尴尬,布满暧昧,尤其在赵言殊绣口轻张时。
“我以为我在做梦。”
顾蓦形容道。
“没、没有。”
赵言殊别开脸,顾蓦也坐回自己的位置。
“走了,”
顾蓦轻抚了下赵言殊的手:“去爷爷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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